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饱受批评和争议的“中国式”教育

  在无数用0分,用退学来反抗高考,反抗“中国式”教育的例子中,很少有人不后悔,很少有人不遗憾,很少有人不为没上大学而感到难过。

  2008年,贵州考生李坚,高考中全部科目故意考0分,同时考场上即兴撰文《作文与嫖妓》反对当前套话作文,欲以此来反对现行应试教育。

  “旧时退学是一件很失败的事情,说明我在一项挑战里不能胜任,只能退出,这不值得学习。值得学习的永远是学习两个字本身。“学习”两字,不分地点环境,是一件终老要做的事情。我听到有人美滋滋得意洋洋说,韩寒,我学你退学了。我不理解。我做的不好的地方有什么好学呢?为什么不去学我做的好的地方呢?”

  可是,在热度退却之后,在昙花一现之后,他们又得到了什么?又经历了什么?是否达到了自己的目标,是否真的如当初所说的:“不悔!”

  至于徐孟南,2017年又上了一次头条。在高考10年后,他选择回老家报名,准备参加2018年的高考。

  使得“中国式”教育走上了风口浪尖,怀疑和批评。从幼儿园到高中,韩寒还在博客中庆幸“到现在都一直在庆幸自己没去上大学”,让很多人对“中国式教育”产生讨论。

  的确,只要一有“0分”英雄的出现,他们就会成为媒体的焦点,成为社会议论的热点。

  忙忙碌碌,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这就是我们的孩子,这就是我们从小所经历的一切。

  年少的我们,总觉得自己不会后悔,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切,觉得一切都是无所谓,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。

  2011年七月白岩松到郑州大学演讲,称高考是最公平的:“没有高考,你拼得过富二代吗?

  浏阳考生陈圣章在高考中故意不答题,一、读书改变命运,抽屉里装满了书和各种文具。但学校和高考。

  学习读书的确未必在学校,事后曾表示:“这件事我现在觉得有点可笑。蒋多多2006年进入一家技校上学,”2007年,你要是普通家庭,并炮轰“高考作文很蠢”。记得直到2013年,更应该感谢与遵循。并在国内外播放。

  先不说该纪录片的拍摄手法,角度和剪辑等等问题,而是看看自己身边的孩子们,又或者是回顾一下自己的求学岁月。

  如果你是富二代,一个亿只是小目标,可以直接忽略这篇文章。如果你和我一样只是个为了生活而挣扎的普通人,请继续。

  没有人想经历痛苦,没有人想让自己的孩子压力倍增,也没有人愿意如此“虐待”孩子。

  假如你是普通人,你想改变自己的命运,想突破自己的阶层,但你却在反抗“中国式”教育。

  李坚的悔意来得最快,当年被江西某翻译学院破格录取,2009年转校,进入南昌某科技学院新闻系。

BBC曾经拍过一部关于中国式教育的纪录片,直接交了白卷,中国孩子的书包一直都是满满的,以此对抗当前的填鸭式教育。重重的,是基本最公平和最有效率的,知识就是力量。

  在中国,高考是“中国式”教育最终的答卷,似乎也成了横梁一个学生从小学到高中成功与否的标准。

  “中国式”教育的核心是高考制度,是千万人一起过独木桥,是那所谓的“多考一分,挤掉千人”,是那“一考定终身”的制度。

  于是,饱受批评和争议的“中国式”教育,迎来了“被压迫”的人的反抗——有学生用自己的方式来反抗“中国式”教育。

  在这10年,徐孟南后悔了无数次,他曾拿着条幅与4000份传单,到南京、合肥等地学校宣传,用他亲身经历劝告考生,珍惜高考,希望大家不要效仿自己。

  至于云南的吉剑,睡过大街,捡过垃圾,干过工地苦力,做过餐厅服务员,做过编辑,当过车间装配工,打字员......后来,有人说,他成了百万富翁。

  每年高考,总会有那么几个“0分”英雄,用自己的成绩,来吸引注意力,以此表达自己对“中国式”教育的不满。

  事后,吉剑解释,原本是想要考0分的,考理科综合时,他抱着“闲着也是闲着”的想法胡乱做了些题,没想到还得了132分。

  “中国式”教育的确存在问题,的确有不足,的确需要改革。但是,对于目前的中国人来说,对于大部分需要通过高考来实现阶层流动的人来说,它还是最好的方式。

  何江是典型的寒门子弟,出生农村,家庭贫寒。如果没有“中国式”教育,没有高考,想来我们根本不会看到他在哈佛的毕业演讲。

  二、别以为读了几本书,有了点知识,有了个文凭就了不起了,这只是开始,是人生的标配。每当你觉得骄傲自满时,就去帮正在上小学的孩子辅导一下作业吧,你会宁愿复读十年的。

  2008年,安徽考生徐孟南,高二前埋头苦干,高二时接触批判当前教育的文章,后思索自己的“三人行教育”。因求助名人帮忙宣传理念无果,2008年效仿蒋多多以0分的关注度来宣传。

  北京大学法律系研究生刘媛媛,登上《超级演说家》舞台成了冠军,还出了书,同样是通过应试教育成了众人眼中的寒门贵子。

  她在试卷上用双色笔答卷“批”高考,把自己的笔名“碎心飞魔”写到密封线外。这个有个性、叛逆的女孩,在高考试卷上留下“不满和宣泄”,试图以此来反抗高考,反抗“中国式”教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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